算了,谁让自己比他大呢!

做哥哥的不宠着弟弟还能怎么办呢?

就纵容他一次好了。

嗯,就这一次。

云迟歪着小脑袋盯着他,大眼睛忽闪了几下,“你是不是记不得后面内容了?你要是忘了,我再给你说一遍。”

“不用,我记得。”宫衍白低头,手中的毛笔一挥,流畅地将后半段诗写出来。

他记性力极好,不仅能过目不忘,过耳也能不忘。

别说云迟只吟了四行诗,哪怕是四十行,他也能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

宫衍白写好之后,等墨汁差不多干了,才将宣纸递给云迟。

云迟接过信纸后,盯着信纸上的内容仔细端详了片刻,越看越满意,“好诗!真是好诗!我果然是个才情出众与众不同的风流少年!”

宫衍白望着他小脸上沾沾自喜的表情,轻咳一声,把他手里的宣纸调转一百八十度,“你把诗拿倒了。”

“没关系,不重要。”

云迟鼓起腮帮子,对着纸上的字吹了吹,确保墨汁完全干透了,他才把宣纸对折对折再对折,最后折成只有拇指大的细细纸条。

宫衍白不太明白他的操作,“你把纸叠起来做什么?”

“当然是参加斗茶宴,那些人笨得要死,诗也作得平平无奇,这个第一名非我莫属!”云迟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把折好的纸条又往宫衍白面前一递,“你帮我署个名。”

宫衍白挑了挑小眉梢,“你想署姓名还是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