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父王应该快回来了,他得抓紧时间回房酝酿睡意。

睡着后就算挨打,也感觉不到疼。

清风回道,“这种话王爷不会信。”

“我说他不信,你说他肯定信!清风,我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就全靠你啦!”

云迟拜托清风替自己打掩护,得了他的保证,这才安心地离开。

书房,清风又抄了几页家规,感觉肚子饿了,便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

他还没走到东苑门口,远远就看到宫湛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宫湛身上的衣服虽然整理了好几遍,但依然有不少褶皱。

而且,他走路的姿势也很怪异。

一瘸一拐,还有点外八字,看着实在别扭。

清风盯着男人瞧了好几眼,连忙快步迎上去,关切地问,“王爷,您的腿怎么了?”

他不提腿还好,一提到腿,宫湛心底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气再次上头。

云九璃那个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给他扎了什么针,如今他两条腿就像被马车轧过一般,走一步就疼一下。

更要命的是,他四肢无力,人跟掏空了一般,使不出力气。

他堂堂西梁国宁王爷,几时受过这般屈辱?

这个仇他记下了。

终有一日,他定要让云九璃为今日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此时,面对清风关心的目光,宫湛自然不可能把在墨兰画舫被云九璃摆一道的事说出口。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