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有点反胃。

这要是换作别的男人,早就朝姑娘们反扑过去了。

见宫湛像木雕似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有位姑娘眼珠转了转,跳着跳着突然惊叫一声,假装崴了脚,身体摇摇晃晃想往宫湛大腿上坐。

结果人刚凑上前,就被宫湛嫌弃地推开。

咚!

姑娘一个没站稳,被推得摔倒在地。

她捂着摔痛的手肘,满脸委屈地看向男人,“爷,您好粗暴,弄得奴家好痛呀~您这么讨厌奴家靠近,莫非是不喜欢女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宫湛觉得她在揭自己的短,眸色一沉,怒道,“放肆!你们没本事引起我的兴趣,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倒怀疑起我来了?”

那位姑娘坐在地上,心下更委屈了,“我们在万花楼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还没有人能够对我们姐妹跳的舞无动于衷,您是第一个。”

另一位姑娘娇声附和,“是啊,就算有些男人嘴上说不要,但是他们的裤裆骗不了人。”

宫湛微怔,低头,往自己腹下看过去。

平静得没有丝毫变化。

他顿时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他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

就在男人走神之际,姑娘们再次围过来,手朝他的腰带扯过去。

宫湛警醒,条件反射地抬脚,把那个想掏他……的女人踹飞了。

嘭!

姑娘趴在地上,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爷,奴家的腰都快断了……”

宫湛再也忍受不了,扬手将桌上的银票丢在她身上,“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