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只剩下宫湛和李大夫两个人。

宫湛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视线落在李大夫身上,“劳烦李大夫替本王把个脉,看看本王的身体是否已经痊愈了。”

李大夫立刻上前,把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诊了片刻后,缓缓开口,“王爷,您的高烧未退,老夫先前开的退烧药您喝了没有?”

宫湛耳朵根一臊,“本王说的不是发烧。”

李大夫有些糊涂了,“那王爷指的是?”

其实他天没亮的时候,就来过王府一趟,当时宫湛烧得很厉害。

不过现在看宫湛的精神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宫湛清了清嗓子,“之前本王中了媚香,你给本王开了补气补肾的方子,本王吃了几天,好像有些成效。”

“哦?”

李大夫眼睛一亮,好奇地凑近床边,视线紧紧盯着宫湛的俊颜,“王爷可否具体说一说,有什么样的成效?”

宫湛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如实对他道,“就是……本王那里今日突然起了反应……”

李大夫面露喜色,“王爷,这是好事儿啊!对男人来说,大清早起反应才是正常现象!老夫问诊多年,治愈过的肾虚病人不计其数,王爷您这只是小毛病,你看,喝喝补药不就重新雄起了?”

李大夫顿了顿,又接着问他,“王爷,你能不能跟老夫说一说,你起反应的心境变化,当时你脑海里在想什么?老夫最近想编写一本医书,想记录一篇专门写如何治疗各种肾虚病人。”

“……”

宫湛抿着唇没有答话。

他今日是在翠花的触碰下有反应的,尽管证明了他身体没问题,但是过程尴尬,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