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老夫岂敢拿小世子的身体开玩笑?小世子的毒很诡异,应该在体内潜伏有些年头了,似乎一直被高人用什么法子压制着。只是那毒凶狠霸道,隐隐有了冲向心脉的趋势。老夫行医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
“一派胡言!”
宫湛当年在蛇山被毒蛇咬伤,多亏清风提前替他将毒逼出五脏六腑。
后来李大夫和宫里的几位御医齐心协力替他压制蛇毒,他才挺过来。
所以,一直以来,宫湛对李大夫也很客气。
此时此刻,听完李大夫这番话,宫湛只觉得离谱,一张俊颜沉得能滴出墨来。
李大夫对上男人阴郁的眼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爷,老夫行医多年,以项上人头向您担保,老夫所言绝无假话!若有一句虚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旁边几位大夫见宫湛动怒,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纷纷替李大夫求情。
“王爷,李大夫字字属实,我们都可以作证。”
“医者父母心,我们在场每个人都替小世子诊过脉,小世子确实是毒入骨髓的脉相。”
“小世子的脉相很诡异,我们也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中毒至深,心脉跳动还这般强烈。王爷若不相信我们的诊断,可以请宫中御医前来诊治。如若是我们诊断有误,我们愿意受罚!”
宫湛视线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位大夫,眸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知道,这些大夫没理由说谎话骗他,况且小白也确实是中毒的模样。
然而,小白是他从蛇山捡回来的,小家伙体质便极其特殊,百毒不侵。
在蛇山,被蛇群团团围住都毫发无损,如今怎么可能突然中毒?
难道是今日他不在府中,有人趁机对小白下了毒手?
宫湛想到游湖时,服毒自尽的黑衣人,脸色变了几变,沉声下令,“来人,把厨房所有人都带过来!本王要立刻知道小世子从早晨到现在吃过什么喝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