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他们母子俩还开过玩笑。
说以后谁要是走丢了,一个扒衣服一个扒裤子,就能母子相认了。
没想到一语成谶。
如今她真要靠扒裤子来认儿子。
云九璃顺便脱了云迟的上衣,开始替他针灸。
九九八十一根银针全部扎进穴位,过了没多久,银针便一点点发黑。
等到银针通体乌黑,云九璃便将儿子身上的银针起出。
她替儿子穿好衣服后,从怀中掏出一颗小药丸喂进儿子口中。
见云迟唇瓣上的紫黑色已经褪去,她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个儿子病情稳住了,待会儿她还得想办法从宁王府脱身,尽快去见另一个儿子。
云九璃现在心里又好奇又震惊。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儿子和宫湛的儿子会长得一模一样。
根据遗传学来看,这绝对不是巧合。
…… ……
宫湛在儿子房间外头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感觉在外头等待的每一秒钟都很煎熬。
宫湛时不时扭头,往紧闭的房门看一眼。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云九璃到底行不行的?
自己是不是对她的医术太过信任了?
宫湛这么一想,三两步冲到门口,抬手想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