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这些年都坐在轮椅上,但是一个眼风扫过去,宫溟的后脊背顿时一凉,“太子殿下别误会!我跟七弟是在说笑!”
宫沛很有才能,当年在战场上领着数千人的精锐以少胜多,干翻了五万多敌军。
然而,由于援军抵达太晚,严重超出宫沛的预估,在最后一场恶战中,他体力耗尽,在突围时为了救自己的心腹部下,被毒箭射中左腿。
后来援军出现的时候,宫沛伤处的毒已经通过伤口浸入整条腿,导致他的左腿残疾。
而他体内的余毒没办法彻底拔除,从此只能靠坐轮椅度日。
这几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翘首期盼着他赶紧薨了,好趁机接手他屁股底下的太子之位。
而宫溟刚才说的话,无疑撞在宫沛的枪口上了。
哪怕宫沛身体再差,他如今依然还稳坐着太子之位。
宫溟说出那种含沙射影的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对太子大不敬。
这话若是传到皇帝耳中,一顿重罚是免不了的。
要是宫沛再小题大作,给他头上安点更大的罪名,到时候他都没地方哭!
宫溟顶着宫沛目光中的压力,等了片刻,见宫湛迟迟没有回话,只能扭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宫湛,“七弟,你说是吧?”
众所周知,宫湛跟宫沛的关系不错,这个时候只要宫湛点头,误会自然能解除。
宫湛侧目对上他的视线,眉梢一扬,嗓音压低几分,“想让我替你作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宫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但是,冲撞太子这种事可大可小,若是宫沛死咬着他不放,他定然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