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旁边的客人忍不住指着江兆坤,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御史大人家的少爷不行啊,估计以后连传宗接代都成问题!”
“听说他十五六岁起就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小姑娘,他的肾能好到哪儿去?”
“这种祸害废了最好,看他以后还怎么仗势欺人?”
江兆坤听着众人对他的议论,贴在桌面上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但是,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更别提堵住这帮人的嘴了。
云九璃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眉梢一扬,“我耐心有限,你要是不赔我衣服,就留一只眼睛下来。”
她眼眸冷眯,周身弥散着张扬狂妄的气息,仿佛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江兆坤被她身上危险的气场震慑到了,忙不迭点头,“赔!我赔!多少银子,你说个数!”
“一百一十两。”
江兆坤一怔,瞪大了双眼,“就你身上这件破衣服值一百一十两?”
云九璃不紧不慢道,“一两是赔我衣服的钱,剩下的一百零九两是我的出诊费。”
江兆坤一呆,“出、出诊费?”
“你不是让我帮你治肾虚肾亏吗?肯定得给出诊费。”
江兆坤没想到自己当恶霸这么多年,今天竟然栽在一个丑八怪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