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要不是中了软筋散,也不至于被个寡妇为所欲为了整整一夜。

回想起那耻辱的一夜,宫湛身侧的双手不由紧紧攥成拳头,“清风,五年前那个女人,本王找到了。”

清风都已经走出去一丈远的距离了,听到男人的话,他身形猛地一顿,又倒退回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宫湛,以不敢置信的语气追问,“王爷,您说什么?您找到谁了?”

宫湛磨了磨后槽牙,眼底怒意深刻,“五年前那个女人,就是翠花!”

“啊、?”

清风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王爷,这、这不可能吧?”

宫湛冷冷反问,“有什么不可能?”

清风分析道,“王爷您想啊!翠花的儿子今年四岁,五年前翠花应该是个孕妇,孕妇怎么可能对您做出那么禽兽的事呢?”

难怪王爷提到翠花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原来是误会翠花是五年前夺走他清白的那个女人了。

宫湛见他居然还在替翠花开脱,冷嗤道,“翠花难道就不能是睡了本王之后才怀的孕?”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清风跟宫湛四目相对。

主仆二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清风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忍不住打破沉默,“王爷,那您说翠花的儿子有没有可能是……”

“不可能!”

清风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本王可生不出那么丑的儿子!”

尽管宫湛跟化了妆的云迟没有正面遇见过,但是远远瞧过他几次。

那个小家伙虽然看着并不惹人厌烦,但是长相跟翠花太像,他如此高大英俊,儿子怎么可能长成歪瓜裂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