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宫衍白乖巧地将斗笠戴在头上,把自己的脸挡住。
云九璃又叮嘱了云迟几句,就牵着宫衍白走出房间。
他们母子俩走了没多久,云芷舒和郑玉琴就从旁边的阴影里走出来。
她瞥过云九璃和宫衍白的背影,眼底浮起一抹冷笑,“这个云九璃还真是吃相难看,把自己的野种放在家里不管,对宁王府那个母不祥的野种还挺热情……哎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有什么东西狠狠砸上她的后脑勺。
云芷舒惨叫一声,低头看向掉在脚边的小石子,咬牙道,“是谁?谁拿石子砸我?”
郑玉琴扭头四下看了两眼,诧异道,“这儿没人啊!”
云芷舒视线一转,落在云九璃房间半敞着的大门上。
也许是云九璃家那个没教养的小野种干的!
云芷舒想着,三步并两步地冲到房间门口,一把将门推开,“云迟!”
云迟将手里的弹弓收进襦袖宽大的袖子里,趴在桌边翻着面前的《三字经》,奶声奶气地读,“狗不叫,猫不跳,鸡打鸣,猪睡觉,一抬头,母蛤蟆,呱呱叫。”
他读完之后,一抬头,便对上云芷舒那张气愤的脸。
云迟对她眨了眨清亮的大眼睛,娇软着小奶音开口,“母蛤蟆,你叫我干嘛?”
郑玉琴听到他骂自己女儿是母蛤蟆,气得直瞪眼,“你个小野……”
然而,她的话刚起头,就被云芷舒一把抓住胳膊,制止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