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湛眉骨跳了跳,俊脸一板,加重语气,“清风,你再多嘴一个字,就不用跟本王回府了!”

清风迟钝是迟钝了点儿,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准确地判断出宫湛生气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把嘴巴一抿,两根食指在嘴巴前做了个叉的手势,“属下不说话了!”

他把车门关好,坐到马车前头,赶紧打道回府。

回到宁王府,宫湛看着拉开车马门,殷情提着食盒的清风,淡淡吩咐一句,“你把食盒放进偏厅,然后就去看看府里有没有夜壶要刷。”

“啊?”

清风当场呆住了。

“今日不刷五十个夜壶,你就不要吃饭了。”

宫湛撂下这么一句话,径自朝王府大门口走。

云九璃同情地瞥了清风一眼,跟上男人的脚步。

清风呆呆站在马车旁边,目送着他们夫妻二人进王府,嗫嗫地动了动嘴巴,欲哭无泪,“王爷,刷完夜壶,属下连晚饭也不用吃了。”

他之前就有过丰富的刷夜壶经验,也不知道府里那帮糙老爷们平常是怎么用的夜壶,每个夜壶都骚气冲天。

连刷几个夜壶,天灵盖都能被熏出一个窟窿。

宫湛和云九璃回到东苑,绕了一圈,没有看到宫衍白和云迟的身影。

“这两个小东西肯定是去温泉池那边看血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