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眼神时不时往云九璃身上瞟,情不自禁地在脑海里想象将她压在身下是何等滋味。

而云芷然还在肉疼那一千两,“王爷您在那么多皇子当中能力出众,顾家的兵权本来就该由您来掌管。况且,以您在京城的地位,那个掌柜哪里敢不把簪子卖给咱们,您何必多花一千两的冤枉钱?”

宫溟多花一千两当然不仅仅是为了买簪子,他其实也是变相地讨好云九璃。

有朝一日等他坐上他心里想坐的那个位置,第一个就要拿宫湛开刀,灭了宫湛之后,他要把云九璃收入他的后宫,要让那个女人彻底臣服于他。

宫溟想着,低头看向自己那只被云九璃扎了针的手。

他的手上看不出来任何伤痕,但是被针扎过的地方却一直在隐隐作痛。

云九璃性格又辣又野,确实比云芷然这种空有皮囊的木偶美人有趣多了。

思及此,他突然迈开双腿,朝云九璃他们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云芷然见状,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上他,“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既然给皇后娘娘的礼物买完了,他们也该回府了。

宫溟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没有看她,“本王突然想起来有事要办,你先回去。”

…… ……

街道上,云九璃一手牵着宫衍白,一手拉着云迟,往酒楼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云迟突然仰起小脸看向她,“娘亲,我不喜欢晋王!”

云九璃看着他小脸蛋上不爽的表情,扬了扬眉梢,好奇地问,“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