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大夫遣散后,越想心下越气愤。

他狠狠甩袖,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全都拂到了地上。

嘭!

巨大的响声,将经过书房的云芷然吸引过来了。

她望着满地狼藉,不由震惊地瞪大双眼,“王爷!这、这是怎么了?”

宫溟抬眼,眼底有狂风骤雨在翻涌,“云九璃那个贱人!她竟然敢阴本王!”

云芷然听出他对云九璃的怨恨,眼神闪了闪,火上浇油道,“王爷,云九璃今日在玲珑阁坑了咱们一千两!咱们绝对不能善罢甘休,否则她还当咱们是软柿子,以后非得骑咱们头上不可!”

呵!

岂止是一千两?

宫溟想到自己花出去的近万两银子,心都在滴血!

他阴柔的眸子重重一眯,“本王绝对不会放过她!”

“月底的宫宴,咱们在皇后面前好好表现,若是能哄得父皇和皇后高兴,没准父皇就能给咱们赏赐,到时候咱们也能将一千两的损失弥补回来!”

云芷然的格局太小,在玲珑阁里多花的一千两被她惦记了整整一天。

宫溟听她反复提起一千两,心下更烦躁了。

不过,想到月底的宫宴,宫溟视线落在云芷然身上,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宫宴当天云守仁肯定也会携带家眷一起过去,到时候他可以利用云芷然和云芷舒这对姐妹俩,给宫湛下个套。

云九璃让他受的屈辱,他要如数奉还给宫湛!

…… ……

云九璃今日白得了六千两,带两个儿子在外头逛了一天,玩尽兴后,去取了簪子才回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