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晋王府,云九璃停住脚步,把目光投向他们,“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我们……”

宫衍白知道他们差儿点闯大祸,耷拉下小脑袋,“对不起娘亲,我们不该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来这里。”

云迟觑了觑云九璃的眼色,眼珠转一转,小声问,“娘亲,你怎么知道我跟小白来这里了呀?”

要不是娘亲及时出现救了他们,他们两个人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万一再被宫溟逮住,以他们俩的性命向娘亲和父王要赎金,那他们岂不是亏大发了?

云九璃睨了他一眼,哼道,“我临睡前发现找工匠打的簪子不见了,就知道肯定是你顺走了簪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偷到你娘头上来了,等回去看我不打得你屁股开花!”

她晚上讲完睡前故事,以为自己把宫衍白和云迟都哄睡着了,正打算带着高仿簪子去晋王府调包他们今天在玲珑阁买的簪子。

谁知道她回房后,打开放簪子的木盒才发现簪子不见了。

放眼整个宁王府,除了云迟,谁还有本事能在她眼皮底下把簪子偷走?

云九璃当时看着空木盒,真是好气又好笑。

她跟云迟不愧是母子,居然想一块儿去了。

“娘亲,您别打元宝,今晚的事是我不对。”宫衍白抬起小脸蛋看向云九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露出歉意的神色,“是我伙同元宝一块儿去晋王府的,您要罚就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