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的话还没有说完,宫衍白有一只脚就滑了出去。

云迟见他要摔下去,动作快过意识,两只手同时抓住他,用力一拉一拽,把人拉回树干上。

“好险啊!”

云迟看宫衍白稳住身形,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摔下去,否则脸着地的话轻着面瘫,重则脑瘫!”

宫衍白心有余悸,还没来得得安抚自己受惊的小心脏,视线不经意瞥到云迟两只空空的手臂,脸蛋上表情一僵,“清、清风呢?”

“呀!”

云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了救宫衍白,把抓清风的那只手松开了!

清风不会已经被摔成脑瘫了吧?

他们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扭头往树下看过去。

然而,树底下并没有清风的影子。

云迟震惊了,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他不敢置信地挠了挠小脑袋,“咦?清风人呢?怎么不见了?”

宫衍白也很费解,视线环顾一圈,转脸的时候,忽然感觉头顶上方有黑影在晃动。

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往上看过去,只见在他们头顶上方,一条巨大的血蟒正盘在那里。

而血蟒的尾巴上,卷着的人正是清风。

“是铁锤救了清风!”

刚才他们抬头看到的就是铁锤,滴在他们身上的血迹也是铁锤的。

它粗壮的蛇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铁锤上半截身体缠着一根粗壮的树枝,下半截身体缠着清风,冲着他们兄弟二人吐了吐信子,一双碧莹莹的竖瞳里带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