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宫溟又恼又怒,急火攻心,更难受了。

他心脏猛地一沉,能感觉到宫湛依然站在他身后,脑子灵光一闪,故意跟宫湛装傻,“七弟,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点住本王的穴道?你这个玩笑实在不好笑!”

他说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身后人的回应。

宫溟越来越不对劲,就在他意识彻底沦陷的前一刻,宫湛掐准了点,抬手解开他的穴道。

而宫溟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朝着石桌方向就扑过去……

…… ……

不远处,宴会桌上,大臣们觥筹交错,一派祥和热闹。

云芷然见许思柔和宫湛一前一后回到自己座位上,眼珠转了转,悄悄走到许思柔跟前,“怎么样了?”

许思柔对她点了点头,“我亲耳听到‘呲啦呲啦’的声音才回来。”

衣服都撕了?

云芷然眼底掠过一抹嘲弄,五指收紧就差把手中的酒杯捏碎,“好戏该开幕了!”

许思柔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禁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在心底庆幸——

还好自己没有上云芷舒的当,成为云芷舒和宫溟这对狗男女的垫脚石,否则以云芷然睚眦必报的个性,她肯定会被整得生不如死!

面对云芷然豁出去的眼神,许思柔迟疑着开口,“芷然,晋王说到底也是你的相公,你真打算对他和云芷舒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