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溟低下头,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自己之所以会跟云芷舒勾搭到一起,还不都是云芷然牵的线?

如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责任全都怪到他头上,以后让大家如何看待他?

宫烨被这事一搅和,已经没了继续宫宴的兴致。

他冷冷瞥过跪在面前的两个人,沉声下令,“来人!把晋王和晋王妃押进大牢听候处置!”

“父皇!儿臣真的是被陷害的!求父皇看在儿臣也是受害者的份上,网开一面,饶过儿臣吧!”

宫烨没心情再听他狡辩,眼帘一抬,对站在宫溟和云芷然身后的侍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拖下去!事情缘由交给宗人府去调查吧!”

“是!”

“父皇!父皇——”

宫溟被侍卫拖走的那一刻,嘶哑着嗓子不停喊宫烨,试图唤起他对自己的怜惜。

然而,宫烨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往他身上瞟,甚至还想堵上他的嘴。

云芷然没有反抗,任由侍卫带她离开。

她欣赏着宫溟绝望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心底说不出的痛快。

云芷舒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敢觊觎她的东西,就等着遗臭万年吧!

“皇上,太医到了!”

宫溟和云芷然刚离开,就有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