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衍白听着他振振有词的小奶音,也没有跟他争辩,“你年纪小,你说的都对。不过,你不是要如厕吗?还去不去了?”
“去!咱们走!”
云迟拉着宫衍白一起去茅房,等上完茅房出来,云迟满足地伸了个大懒腰,“上完茅房真是通体舒畅!我都想吟诗一首了!”
宫衍白可太清楚他的文学素养,见他诗性大发,连忙制止道,“别,太晚了,咱们赶紧回屋睡觉。”
“我吟几首诗,还能有助睡眠呢!”云迟说着,两只小短胳膊往身后一背,摇头晃脑地开口,“锄禾日当午,家有母老虎,谁知爬墙栽,偷人很辛苦。怎么样?是不是很押韵?”
“咳!”宫衍白清了清嗓子,小脸蛋上表情严肃了几分,“元宝,你吟诗不能只图押韵,还得注重诗的内容啊!”
云迟抬手挠了挠额角,“我重视内容了呀,每一首诗的内容都惊心动魄,跌宕起伏!”
“你不能总是写这种有不良导向的,有妻子了,就算妻子脾气差,也不能爬墙呀!男人嘛,既然娶了妻子就该忠诚,而且对待任何女子都要有责任心,若是真心喜欢,何不娶回家?”
云迟闻言,若有所思了片刻,突然大眼睛一亮,“那我知道该作什么样的诗了!”
宫衍白见他领悟力这么强,欣慰道,“那就好。”
云迟等了片刻,除了这句没有等到宫衍白的下文,忍不住拿胳膊肘戳了他两下,“你都不问问我打算作什么样的诗吗?”
宫衍白扭头看向他,“你打算作什么样的诗?”
“你听好了哦!”云迟清了清小嗓子,再次开腔,“你单身来我单身,村里光棍一根根,想问妹子何处有,媒婆直指寡妇村!”
等即兴念完一首诗,他得意地冲宫衍白扬了扬小下巴,“怎么样?这首诗符合你要求了吧?”
宫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