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副模样看在商祁寒眼底,就是包庇这两个孩子。
商祁寒脸上表情瞬间冷沉下去,“你别忘了我们来宁王府的目的!你这么维护这两个小崽子,会让我觉得你是宁王府的奸细!”
“你休要胡说!”
墨洵脸色一变,同时将音量压低几分,“这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咳咳……咱们办正事要紧……咳咳……”
商祁寒见他每说一句话,就咳嗽个不停,不禁冷笑起来,“无辜?你可不要忘了刚才是谁向你洒毒药的!你现在这么咳,难道就没觉得身体很难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困难了?我告诉你,这个孩子对你用的药很毒辣,我们现在要是不抓住他们逼出解药,没准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墨洵闻言,露在黑色面巾后的眸子变了几变,心下也生出一丝担心。
没错,他现在确实很难受,不仅一说话就会咳嗽,而且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还在蔓延,他感觉整个脑袋都辣烘烘的。
商祁寒见墨洵眼神凝重,再接再厉道,“你对这两个孩子仁慈,但是你可知道这个孩子出手对你用的是什么毒吗?这个毒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扩散到全身各处,你如果不想死,就听我的,我可以帮你解毒!”
“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臭屁!小爷我撒的不是毒粉,是辣椒粉好不好?”云迟实在听不下去商祁寒的胡编乱造,两只小手往腰间一叉,气愤地瞪着他,“这个辣椒粉没有毒,吸进鼻子里也不会死人,只是会让人难受一天!谁叫你们偷偷溜到王府来,我这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惩罚!”
商祁寒确实想忽悠墨洵,没想到会被云迟当面拆台,他觉得面子挂不住,眼神一沉,脸上顿时浮起一抹杀气,“臭小鬼,你还想骗我?你洒的就是毒药,你小小年纪就心术不正,今晚我就替天行道,把你送去阎王殿!”
说话间,他抽出腰间长剑,朝着云迟的方向砍去。
“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
他的剑还没来得及劈下,云迟脚下一抹油,直接滑出去老远一段距离。
下一秒,他和宫衍白默契地扯开小嗓门,大声呼救。
“糟了!”
墨洵听着两个孩子清脆洪亮的小奶音,脸色表情不由变了,“咱们赶紧走,万一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