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一家不起眼的铺子里打听到了是谁订制了这个碎瓷盅。

他兴冲冲地跑回王府,把这个消息告诉宫湛和云九璃。

“王爷,王妃,属下打听出来这个瓷盅的买家是谁了,你们肯定想不到!”

宫湛他们一家四口正在偏厅用膳,看着一脸激动的清风,宫湛眉梢一扬,淡淡发问,“是谁?”

清风故意卖关子,“王爷,你们猜猜看呢!属下打包票,你们肯定猜不着!”

云九璃随口回了一句,“不会是那个叫商祁寒的吧?”

“诶?”

清风震惊了,“王妃,你怎么知道?”

“猜的。”

其实云九璃昨晚起就在想这个问题,唯一能让她怀疑的人选,除了商祁寒这个来历不明的游医,还真没有别人。

毕竟,想炼制蛊虫最重要的条件就是精通医术。

商祁寒此人医术诡异,又对血蟒有很深的执念,云九璃不怀疑他还能怀疑谁?

宫湛想到商祁寒如今在太子府,眉头不由拧紧了,“这个姓商的是苗疆来的?他潜伏在太子身边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难说。”云九璃替两个儿子分别夹了一块排骨,然后放下筷子,接着道,“太子做梦都希望自己能从轮椅上站起来,商祁寒抓住他这个弱点,就很容易对他进行思想操控。”

人一旦有了某种欲望,就很容易受别有用心的人摆布。

云迟听完云九璃的话,拿出嘴巴里的筷子,软糯着小奶音问,“娘亲,你说的商祁寒是不是之前在城外小树林里打伤铁锤和云朵的那个坏蛋呀?”

云九璃点头,“没错,就是他。”

“哦。”云迟大眼睛乌溜溜转了转,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小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