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衍白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元宝,就像你说的,咱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总钻狗洞不要面子的嘛!”
云迟小手往腰上一叉,义正辞严地纠正他,“诶呀!跟你说过多少次啦!被狗钻过的洞才叫狗洞,那个秘密通道是咱俩的专属,是人洞!”
宫衍白也没跟他争辩,视线落在眼前这张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脸蛋上,稚气的小奶音莫名宠溺,“嗯嗯,你说得都对!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咱们该出发啦!”
“走!”
云迟拉起他的手,避开巡夜的侍卫,偷偷摸摸从假山后头的小狗洞溜出去。
他们自认为没有人发现,却不知道在他们离开王府后,狗洞那边就站了两道身影。
“王爷,我猜得没错吧,小白和元宝去太子府了。”
云九璃侧目看向身边的男人,把手往他面前一摊,“五百两。”
宫湛到底还是低估了两个孩子的胆量,愿赌服输地给了她五百两的银票。
云九璃笑眯眯地收好银票,“王爷,咱们也该走了。”
“嗯。”
在得知商祁寒可能来自苗疆,宫湛便开始担心宫沛的身体状况。
商祁寒如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会伺机对宫沛下手。
他既然知道商祁寒心怀不轨,必须去太子府一探究竟,以防宫沛遭商祁寒的毒手。
而宫衍白和云迟明显是去给商祁寒添堵的,他们夫妻自然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