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湛见他对继承皇位有这么强的执念,眼底浮起一抹嘲弄,“我从来没说过要坐那个位置,也无法理解,这些年你为何要把我当成假想敌?”

宫溟盯着眼前俊美高大的男人,冷嗤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父皇从小就偏爱你,要不是你年纪太小,他当年恐怕会直接立你当太子!”

宫溟记得当年宫湛小时候上骑射课从马背上摔下去,宫烨紧张得不行,跑去看宫湛的时候,连鞋都穿反了。

而宫溟有次落水高烧,差点儿烧成傻子,宫烨也没有看过他一眼。

从那时起,宫溟心底便有了结,也因此把宫湛视为眼中钉,一直针对宫湛,甚至几次三翻想要了宫湛的性命。

宫湛跟他对视着,他眼底的愤恨在宫湛看来除了可笑还是可笑。

“我说了,我对谁当太子没兴趣。”

说到这里,宫湛抬头看了下明媚的太阳,“时辰差不多了,二哥早些上路吧。”

宫溟很讨厌宫湛这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可是内心深处却又很羡慕他。

如果自己也能像宫湛一样看淡功名,会不会自己的结局也会有所不同?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宫溟没有再多说,在众人的注视下,跟云芷然一起上了马车,顺着官道往南而去。

宫烨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吧,咱们也回宫。”

“是,皇上!”

姚昊立刻扶着他朝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