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玉琴对王氏也是一肚子怨言,巴不得她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云守仁心下正烦着呢,懒得听她在耳边聒噪,不耐烦地甩袖,“没有没有,通通没有!”

郑玉琴对上他烦躁的视线,神色微滞,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老爷,然儿这一走,也许咱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你舍得吗?”

云守仁冷哼一声,“要不是她伙同云芷舒做出这种丑事,我怎么会在朝堂上沦为笑柄?”

那晚云芷舒跟宫溟苟且,被那么多人亲眼瞧见,他的老脸都被丢尽了。

现在郑玉琴还有脸问他舍不舍得女儿?

说实话,他真是恨不得连云芷舒也一块儿去南疆算了,让他眼不见为净!

郑玉琴见他动怒,立刻哭丧着一张脸,“她们也不是故意的!现在然儿要被流放,舒儿被全京城的人耻笑,她们心里比谁都难受,你还怪她们做什么?”

云守仁见她到这种时候还在维护两个不成器的女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养不教母之过,她们都是被你惯坏的!”

郑玉琴听着他一通数落,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心底的憋屈突然爆发,“我只听过养不教父之过,还从来没听过有人把责任都推给母亲的!你这是欺负我没念过书吗?”

自从云芷舒跟宫溟出了那样的丑事,以前跟她交好的那些官员夫人也开始疏远她,有聚会都不带她,她如今在外头被排挤,在府里被嫌弃,也是一肚子的苦水。

云守仁见她居然敢跟自己叫板,眼神一沉,扬手一巴掌就扇过去,“你还敢顶嘴?真是反了天了!”

郑玉琴这段时间也受了不少窝囊气,再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心底也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勇气,梗着脖子冲他吼道,“然儿和舒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她们会变成这样难道你就半点儿责任没有?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有尽过当爹的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