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用力点了下小脑袋,“嗯!反正听话粉的药效很短,让他继续吧!”

“就是就是,这种家伙不值得同情,让他继续脱,明天他就会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清风对着商祁寒的方向啐了一口,扭头看向宫衍白和云迟,“小世子,咱们现在去哪儿?”

云迟抬手放到嘴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困啦,咱们回去睡觉吧!”

“好!”

于是,三个人带着蛋蛋跃下墙头,沿原路返回王府。

而商祁寒在脱到裤子的时候,恰好有夜风迎面朝他这个方向吹来。

他一个哆嗦,猛地一下子惊醒过来。

商祁寒对上路边行人异样的眼光,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发现他正打着赤膊。

而他的衣服正被他踩在脚下。

商祁寒怔了怔,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看到小血蟒的画面,一张脸顿时铁青,“是他们!肯定是那对小崽子干的!”

等着!

他们对他如此羞辱,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 ……

另一头,云芷舒在商祁寒的指导之下,提着手中的锦鲤花灯,朝宫沛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她今晚的任务是勾搭上宫沛,想办法先嫁进太子府。

尽管云芷舒有些忐忑,但是她手里有商祁寒给她的阴阳调和散,只要用了这个药,男人哪怕是面对一只母蚊子都会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