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鞋子塞得很深,郑玉琴的喉咙差点儿被戳个洞。

她几度犯呕,两只手用力拔嘴巴里的鞋,好不容易才把鞋子拔出来。

她抖着手指向清风,气得连说话都磕磕巴巴,“你、你、你居然拿臭鞋子堵我的嘴?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贱种想死吗?”

“老贱种,你骂谁?”

清风从小就生活在宁王府,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不过他在宁王府生活得很开心。

如今郑玉琴骂他‘有娘生没爹养’,算是踩在他雷区上了。

这种时候,清风周身的气场都转冷了。

那张人畜无害的少年脸一下子冷冽下来,眼神也寒意凛然。

他冷嗤一声,揪住郑玉琴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人往大门口拖。

郑玉琴的衣领勒到脖子,两只胳膊拼命挥动,呼吸不畅,让她直翻白眼,“你个小贱种……放手……放开我……咳咳……”

清风对她的话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继续把她往前拖。

直到出了宁王府大门,他才狠狠一甩,像甩破抹布一样把郑玉琴甩出去。

“哎哟!我的老腰啊!”

郑玉琴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她眼斜嘴歪,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