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仁眼皮跳了跳,再看向郑玉琴的时候,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郑玉琴流血不止的额头,冷冷反问`,“此话当真?”

郑玉琴忙不迭竖起三根手指,做出对天发誓的表情,“老爷,你现在就算借妾身一百个胆子,妾身也不敢对您说谎啊!”

她的话,云守仁是不敢相信的,“你可知京城还没成婚的男人当中,最尊贵的是哪位?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太子的身份在没有成家的男人当中,担得上‘最尊贵’这三个字。

之前,云守仁在众多皇子当中,最最看不上的就是太子。

毕竟,谁都知道太子命不久矣。

然而,最近朝堂上刮来一阵风,不少人说太子寻了一位名医,正在努力治疗双腿,很快就能离开轮椅,独立行走了。

云守仁心底对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但是当听完郑玉琴的话,他心底又隐隐期待太子真的能好起来。

如今宫溟已经废了,宫沛若是能稳稳坐在太子之位上,自己确实得想办法巴结太子。

趁早站到宫沛的阵营中来。

而宫沛尚未娶太子妃,要巴结他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把女儿嫁给他。

云守仁心里很清楚,宫沛不傻也不瞎,云芷舒之前跟宫溟闹出那么大的丑闻,他堂堂太子怎么可能收他弟弟用过的破鞋?

然而,尽管云守仁对此心知肚名,他却又抱了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