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衍白也知道自己刚才一时口快,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低下小脑袋对她道,“娘亲,我错了,以后说话一定注意!”

云迟抬起小胖手,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一个叉的手势,“我也是!我保证,我一定谨言慎行!”

尽管云九璃批评了两个儿子,但是她心里也有同样的困惑。

她自己也是大夫,她不相信商祁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治好宫沛。

唯一的可能就是商祁寒真的对宫沛用了盅,但是用盅之后对身体的反噬很厉害。

如果蛊虫在体内时间太久,还会有性命之虞。

“眉头皱这么紧,在想什么呢?”

就在云九璃走神之际,宫湛伸出大手轻轻扶上她的眉心,低沉的嗓音透着温柔。

云九璃扭头看向他,抿着唇瓣斟酌了下字词,“其实,小白和元宝说的话也没有错。我感觉今天太子让咱们过来,目的好像没那么单纯。”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刚从马车里下来,右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

宫湛心里也有不祥的预感,宫沛突然如此高调,行为确实很反常。

他从前跟宫沛关系不错,自认为对宫沛还算了解,可是这一次,他看不透宫沛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沉吟片刻,伸手安抚地拍上云九璃的胳膊,“有我在,别担心。”

云九璃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有安全感,但是她的预感向来很准,只希望今晚的宴会不是鸿门宴。

他们一家四口进了太子府,便被府里的丫鬟领到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