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竖起细长的蛇身,隔着铁丝网对趴在炉鼎壁上的三色蛙吐着蛇信。
三色蛙像是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危险,两条后腿往炉鼎壁上一蹬,迅速跃起,一跳一跳地从桌上跳回炉鼎里。
“嘶!嘶嘶嘶!”
蛋蛋顺着铁丝网向上游,最终停在炉鼎正上方,
它隔着铁丝网,对躲进炉鼎里的三色蛙发出一声声的警告。
“呱!咕呱!咕呱!”
炉鼎里安静了许久,才听到三色蛙惊惊颤颤的叫声,似乎在回应着什么。
蛋蛋在铁丝网上待了片刻,随即一摆尾巴,顺着桌子往地上游。
而云九璃在两个儿子的帮助下,开始替清风施针,试图压制住三色蛙的毒性。
“娘亲,你看!清风手上这道红线快冲上清风的胳膊肘了,怎么办呀?”宫衍白一直盯着从清风伤口一点点向上延伸的那根红线,发现红线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清风手臂往上游走。
云迟也看到了那根不停移动的红线,凝重着小表情问,“这根红为什么像有生命一样?它遇到银针,还会拐弯呢!”
云九璃抬手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珠,“它不是红线,是一种长得像红线的蛊。”
“世上还有如此奇怪的蛊?”
云迟伸手挠了挠额角,思考片刻,小声问道,“娘亲,你能治好清风吗?”
宫衍白蹲在云九璃斜对面,看着清风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心下焦急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