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舒低头,看着田大壮冷硬的尸体,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算她什么都不做,那也是商祁寒的共犯。
一旦官府追究,她肯定脱不了干系。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田大娘也弄死,她以后就能高枕无忧,跟田家再无瓜葛!
思及此,云芷舒眼神逐渐坚定,“好!我都听你的!”
田大娘直到傍晚才收摊回来,进了院门,她见墙角的木柴还没劈完,立刻骂骂咧咧道,“云芷舒,你个小贱人今天是不是又偷懒了?我让你劈柴你为什么没有劈?我们田家供你吃供你穿,你真当你请回来吃白食的吗?”
她的话音未落,云芷舒就从厨房端来一碗茶,“娘,我给你煮了茶,你快来喝点解渴!”
田大娘望着一脸殷勤的云芷舒,眼底浮起一抹狐疑,“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云芷舒被她盯得心虚,却硬着头皮扯起红唇,“娘,你多虑了,我每天在家除了喂猪就是劈柴洗衣服,去哪里做见不得人的事?”
田大娘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顺手从她手里把碗接了过去,“我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说着,她仰头把碗里的凉茶一口喝光。
田大娘把碗塞回她手里,抹了一把嘴,往屋子方向瞅了几眼,“对了,壮壮呢?还没回来吗?”
田大娘很惯自己儿子,田大壮平常很少干活,睡到日上三竿便去找隔壁几个孩子一块儿斗蛐蛐!
他经常玩得忘记时间,直到天黑才回来,田大娘对此习以为常。
云芷舒眼神闪了闪,抓着碗的手也紧了几分,不过语气如常,“对啊,他中午吃完饭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娘你要找他吗?那我马上去叫他回来!”
田大娘眉头皱了皱,回道,“不用,你晚饭烧了没?先把晚饭烧好,省得壮壮等会儿回来喊饿!”
云芷舒拿眼角觑了她几眼,见她脸上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