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开口,宫衍白就一把拽住他,压低声音对他道,“元宝,你别再念那些男男女女的诗了,父王若是听了,铁定要罚你!”
云迟冲宫衍白挤了挤眼睛,“放心吧,我这一次念的诗跟以前不一样。”
宫衍白依然对他不放心,“你现在念的是什么风格?”
“随着我一天天长大,我的思想也日渐成熟,我觉得人不该太早被困在爱情当中。单身酷单身拽,单身不怕被人甩,单身礼物不用买,钱袋由自己主宰!”
宫衍白听他一口气连押好几个韵,由衷地对他竖起大拇指,看样子他这是前几天看完一个悲剧的话本子后,对爱情失望了。
对爱情失望,应该也吟不出惊世骇俗的淫诗了。
这么一想,宫衍白抓在云迟衣袖上的手便松开了,“这一次,我好像有点期待你的诗了哦!”
宫湛见他们兄弟俩头挨着头小声嘀咕着什么,忍不住挑眉,“元宝,你的诗想出来了没有?”
云迟立刻抬头看向男人,小脊背也跟着挺直,“智者不入爱河,怀孕概不负责,冤种重蹈覆辙,为爱要死要活,不如傍个富婆,一天三顿炖大鹅,爱河伤心又难过,大鹅暖心又扛饿!”
云九璃看着云迟摇头晃脑吟诗的小表情,拍着桌子笑出鹅叫,“元宝,你这些词汇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还准备傍富婆,我看你年纪不大,野心倒不小!”
云迟扬起小下巴,奶声奶气地解释,“娘亲,我分析过了,京城好多大户人家都喜欢生女儿,而且有些人家就生一个独女。这样的话,将来女孩子继承了万贯家财,可不就是富婆嘛!等我长大了,我找一个这样的富婆,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多好呀!”
云九璃看着儿子美滋滋地打着小算盘,更是乐得不行,“你才四岁,就开始为自己的后半辈子作打算了?”
宫衍白也一本正经地对云迟道,“元宝,以咱们的家世,就算我们不赚钱,长大后也不会沦落到要靠人家姑娘来养的地步。我作为兄长,还是希望你将来因为爱情成亲,而不是为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