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强盗简直太无耻了,把他身上所有银子都拿走了!

云守仁知道,就算自己把喉咙骂破了,对强盗也不会产生半点影响。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系在袍子里头的玉佩,深呼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如今,他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就是他的玉佩了。

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不知道有没有野兽出没,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云守仁边往前走,边在心里思考他今后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宫溟跟云芷然在南疆生活得怎么样?

他如今谁都指望不上,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被流放到南疆的女儿和女婿。

他靠一块玉佩肯定是没办法安度晚年了,只能等明日把玉佩当了,换些盘缠,出发去南疆投靠宫溟和云芷然。

但愿云芷然念在他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份上,好好替他养老。

这么一想,云守仁也没那么绝望了,他收拾好心情,加快脚步。

…… ……

宁王府。

清风把马车还给那个车夫后,就火速赶回去。

“王爷!王妃!属下回来啦!”

他回去的时候,云九璃一家人刚刚用完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