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培听出男人语气里的怒意,抬手擦了擦额角,“回宁王殿下,府衙里就这么一个仵作。”
宫湛,“……”
难怪南疆这边迟迟不能破案,府衙连个像样的仵作都没有,这像话吗?
早知南疆府衙如此拉垮,他就不该日夜兼程地赶路,而是应该把京城最有能力办案的验尸官一起带过来。
不过,如果真的带验尸官,恐怕他们在路上耽搁的时间会更多。
到时候如果凶手逃了,那他们一大帮人岂不是白来了?
宫湛抬手摁了摁额角,“这样吧,你把那个仵作带过来,本王有些问题要亲自问他。”
“是!”
白培赶紧让守在门口的官差去府衙把仵作带过来。
仵作过来的时候,宫澈差点儿惊掉下巴,“这、这位老人家是仵作?”
这位老人家不仅头发花白,而且走路的时候,腿也在打颤。
宫澈看他晃晃悠悠朝他们走过来,真想给他买一根拐杖,“白大人,这位仵作高寿?你确定他这个样子还能验尸?”
白培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仵作已经来到他们跟前,“卑职参见两位王爷,参见大人!”
行完礼,他抬头朝宫澈看了一眼,“王爷放心,卑职虽然六十有三,但是做了四十六年的仵作,经验丰富,在验伤勘尸这方面,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
听着他抑扬顿挫的语气,宫澈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不知道老人家您该怎么称呼?”
“卑职姓骆,单名一个铮字。”
“骆老先生,那就劳烦你再验一次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