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寒眉心微动,好奇地扬了扬眉梢,“巧了,我也正要回苗寨。”

他精通巫蛊之术,云九璃早就猜到他是苗寨里出来的人,这么说也是在赌他的老巢就在苗寨。

不过,说来也奇怪,白培在出命案后不久,便派了不少官差去苗寨搜查,却没有找到半点线索。

可云九璃在得知凶手是商祁寒后,心底便有预感,商祁寒肯定躲在苗寨里。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商祁寒杀了那么多孩子炼制长生蛊,那些心脏太过招摇,他只要还在南疆,肯定会找一个方便他行事的地方。

云九璃认为,苗寨就是最佳的炼蛊地。

可惜连白培都没有从苗寨里搜到蛛丝马迹,他们这一群外地人想从苗寨找到商祁寒的老巢肯定更难。

为了找回那四十多颗心脏,云九璃故意说要去苗寨子,如今看来是赌对了。

商祁寒这段时间,果然藏在苗寨!

思及此,云九璃故作惊喜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老身真怕走到天亮都到不了苗寨呢!老身若是一个人倒也罢了,两个小丫头可不能遭这种罪!”

宫衍白连忙伸手拉住云九璃的手,奶声奶气地问,“奶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睡觉呀?”

“快了快了!”云九璃抬起刻意画出皱纹的手,拍了拍宫衍白的小脑袋,“咱们跟这位公子同行,很快就能到苗寨了。”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商祁寒,“公子,苗寨离这儿远吗?”

“不远。”

商祁寒说着,抬手指了指身后那条路,“苗寨在城南,穿过前面那条巷子,很快就能到。”

“那太好了!公子若是不嫌弃,老身和两个孙女便跟公子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