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寒这个时候已经存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既然云九璃不让他好过,他凭什么让别人好过?
“除非你们放我走,否则我绝对不可能将心脏还给你们!”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宫衍白突然抬手开口,“父王,娘亲,我知道被他偷走的心脏在哪里!”
此话一出,商祁寒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冷蔑的表情,“别想以这种方式从我嘴里套出心脏的位置!除非我带路,否则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那些心脏!”
“你别虚张声势,我们不需要你带路。”
“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你有什么能耐在这里大放厥词?”
“就凭我已经听出那些心脏的位置了!”宫衍白对上商祁寒的目光,抬起小手往身后的地面一指,稚气的小奶音掷地有声,“那些心脏就在这个屋子的地下!”
他的话刚出口,明显看到商祁寒的脸色变了。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心脏的位置?”
商祁寒低喃着,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云九璃听着宫衍白笃定的语气,好奇地扬了下眉梢,“小白,你确定心脏在这座吊脚楼下面?”
“我确定!”
宫衍白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顿了顿,又接着道,“进屋没多久,我就听到一阵噗通噗通的声音,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听到了你和小白的心跳声。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我平常都没有听见你们的心跳声,没道理今晚突然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