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璃筷子一顿,眼底浮起一抹诧异,“就是被商祁寒称为‘阿秀’的那个蚕蛹?那会不会是有人想报复商祁寒,知道他在乎阿秀,故意杀了他最在乎的女人,想让他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宫湛望着眼前这张明艳动人的脸蛋,不禁笑了起来,“王妃,你这推测比话本子都精彩呢!”
云九璃咬了一口汤包,“怎么?我说错了?”
“那倒没有,只是本王让清风去苗寨查了那个阿秀,听说真正的阿秀已经死了好多年,尸身早就化成白骨了。”
“如此说来,水晶棺里的女人是商祁寒找回来的替身,他挖了那么多小孩的心脏,就是想炼制长生蛊复活阿秀?”
“应该是这样,不过白培今日一大早就查了南疆近几年的失踪人口,没有一个人能跟死去的蚕蛹对上。”
“也许蚕蛹不是南疆本地人。”云九璃咬了咬筷子,继续推理,“商祁寒是从京城逃到南疆来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离开京城的时候,顺便拐走了京城的女子?”
“王妃所言极是,只是府衙那个老仵作验完尸体,只得出尸体是女性的结论,实在叫人头疼。”
“王爷不必头疼,吃完早饭,我陪你去府衙看看,顺便再验一次尸体。”
“你的身体可吃得消?”
云九璃听完这话,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以前王爷那么折腾,我都吃得消?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宫湛闻言,眸色暗了几分,“这么一算,本王被王妃饿了许多天了呢。”
云九璃冲他眨了眨眼睛,“王爷再忍一忍,等回京喂饱你。”
宫湛眸色亮了亮,不过视线落在她小腹的时候,语气明显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就算回京,离你生孩子也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