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扭头看向坐在云九璃身边看书的宫衍白,“小白,娘亲说过,咱们学习也得劳逸结合,你别看书啦,快跟我们一起钓鱼玩吧!”

云九璃也摸了摸大儿子的小脑袋,“去吧,南疆山清水秀,等离开这一段水路,就看不到这个风景了。”

“好。”

宫衍白放下手里的书,带着盘在他肩膀上的小血蟒走出船舱,跟云迟一起钓鱼。

云九璃看着他们父子三人坐在甲板上钓鱼的背影,笑着道,“你们若是今日钓的鱼多,晚上我给你们烧河鲜大餐。”

然而,说来也怪,宫湛他们钓了两三个时辰,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钓到一条鱼。

云迟不信这个邪,晚饭后,又拉着他们一起钓鱼。

不知道为何,小血蟒不停在宫衍白的肩膀上扭来扭去,极度躁动不安。

“蛋蛋,你怎么了?”

宫衍白关心地看向蛋蛋,蛋蛋答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不停吐着信子,“嘶嘶!嘶嘶!”

云迟扭头看了蛋蛋一眼,对宫衍白道,“蛋蛋大概也想吃鱼,这是在给你加油呢!”

宫衍白抬起小手安抚着蛋蛋,等它情绪稳定下来,他才扭头把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河面。

水面看似平静,水下却暗流湍急,像是蜇伏着什么巨大的水怪。

几人又钓了小半个时辰,宫湛正打算放弃,云迟的鱼钩像是钩到了什么猛地往河底沉。

云迟连忙两手抓着鱼竿,扭头对宫湛和宫衍白道,“我钓到大鱼了,你们快来帮帮我!”

说话间,他的身体已经被鱼竿拉得直往船头冲过去。

云迟被鱼竿拖到栏杆边,眼看着快要扛不住了,“父王,小白,快拉我一把,我要被大鱼拖进河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