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儿子没有教好,他自己也有责任。

宫烨冷冷盯着宫潇,一字一句道,“朕既然答应了慧妃,便不会杀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烂在大牢里吧!”

宫潇懵了下,等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急忙道,“父皇,儿臣错了!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您看在母妃的面子上,原谅我这一次吧!让儿臣出去吧!儿臣保证以后安分守己,再也不肖想太子之位了!”

“晚了!”

宫烨丢下这两个字,再也没有看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大牢。

身后,宫潇还在不停向他求饶,可是宫烨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宫潇喊得嗓子都哑了,见宫烨依然无动于衷,气得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

他抬脚狠狠踹了下牢房的大门,依然不解气,又用力踹了几下,“宫烨!你凭什么这么无视我?同样都是你的种,为什么你眼里只有宫沛和宫湛,为什么只有他们?我不服!我不服啊!”

可惜,他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搭理他。

慧妃生前素来不喜热闹,她的葬礼也很简单,宫烨将她按‘妃礼’葬入皇陵。

而宫潇每日在大牢中叫骂,都无人理睬,最终把自己搞得神神叨叨,对着墙能说一整天话。

狱卒们都觉得他疯了。

朝堂上,宫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宫湛遇刺的经过,并且趁机宣布立太子一事暂缓。

宫烨丧子后,又失去心爱的女人,朝中百官终于闭了嘴,不再逼他尽快册封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