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刻,宫湛身形忽然一顿,低头从脚边捡起一样东西,“差点儿把它弄丢了。”

云九璃垂眸往他手上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他拿在手里的短箫,正是昨晚温容行落下的那一支。

很显然,宫湛故意将这支箫丢在地上,就是想测试一下温容行有没有跟踪他们,又或者是隐藏在偶尔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路人当中。

毕竟 ,温容行的易容术炉火纯青。

他混进驿馆,易容成张太医,竟然没有人看出破绽。

想对付这么一个人,必须要多花点儿心思。

云九璃顺着他的话说道,“王爷,你怎么还把这支短箫带出来了?”

“本王昨晚看到温容行好像很宝贝这支箫,为了防止他去王府偷箫,我就把箫随身携带了。”宫湛把短箫重新收回腰间,又接着对云九璃道,“好了,我们不提他,继续逛一会儿,你如果觉得累了,我们就早点回去。”

“不累,再逛会儿吧。”

“听你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

夜越来越深,他们也越走越僻,很明显能感觉到四周寂静无声,别说是行人了,连狗叫声也听不见了。

云九璃四下环顾一圈,只觉得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

她故意打了个哈欠,对宫湛道,“王爷,我有些累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好。”

宫湛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我也乏了,马车在隔壁那条街上,你若是不想走,我放个信号弹,让他们过来。”

“没事,再走一会儿也无妨,我许久不曾跟你像这样独处了,觉得这种感觉挺不赖。”

他们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