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湛怔了怔,一下子没明白她的潜台词,“一样是何意?”
“也就是说,这些百姓并不是死后才被人种了蛊虫,而是在活着的时候,身体里就有蛊虫了。最终蛊虫一点点蚕食他们的身体,破坏他们的大脑,最终将他们从活人变成行尸走肉。”
宫湛听完她的解释,瞳孔不由一紧,“你的意思是,温容行在去京城之前便对这个镇子里的百姓下手了!”
云九璃点头,“对!他在这些百姓的身体里种下蛊虫,蛊虫寄生的这段时间,他去了京城,而蛊虫将所有百姓都杀死后,我们正好带着温容行经过镇子,温容行用尸蛊拖住我们,趁机逃走。”
宫湛抿着唇角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出声,“可是,温容行又如何料得到我们会从这个镇子经过?”
“从京城通往北疆的路总共就那么几条,也许他在每条路上都屠了一个镇子,或者一个村子,一旦我们经过,那便是他逃离的机会!”
之前宫湛也怀疑过,他们抓捕温容行那一晚实在太顺利了。
经过云九璃这么一说,一切便都能解释通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温容行的算计之内,他们掉进了温容行的陷阱。
他神色变了几变,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得飞鸽传书给押送粮草的将士,让他们提防这样的村子。”
他们是兵分几路前往北疆的,押送粮草的那一批将士由于运送的粮草数量很庞大,行军的速度比他们要慢。
现在提醒他们小心,还来得及!
宫湛是个行动派,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后,便立刻让清风飞鸽传书。
临睡前,云九璃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王爷,温容行擅长驭尸,而战场上到处都充满了杀戮和尸体。北漠这次敢如此嚣张行事,应该也是打定主意,想在战场上以尸蛊来牵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