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取得北漠王的信任,他一下子也没有休息,便开始炼制尸蛊,想在两军交战的时候,给西梁致命一击。

此时,见王子巴特桑排挤自己,温容行拢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对扎木齐拱手道,“父王,您放心,等过了今晚,明日就可以行动!”

巴特桑听到温容行叫北漠王为‘父王’,心里极度不爽,冷冷嗤笑,“温容行,你一个西梁人哪来这么大的脸敢如此称呼我的父王?”

“阿桑!”

扎木齐知道自家儿子很厌恶温容行,这次出兵,他把他们二人都带在身边,就是想借此机会让他们兄弟俩友好相处。

温容行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会巫蛊之术,若能让他和巴特桑处好关系,将来等巴特桑继位,温容行将会成为他最好的助力。

扎木齐知道温容行是自己的儿子,也知道温容行在自己面前如此卖力地表现,是希望得到肯定。

扎木齐也正是看准了温容行的心思,才会如此利用温容行。

对扎木齐来说,只有巴特桑才是他的亲儿子,温容行不过是他当年跟个西梁女人一夜风流的意外。

扎木齐从来没有想过给温容行任何名分,但是温容行既然找上他,他也看上了温容行的本事,自然要物尽其用。

然而,他的喝斥听在巴特桑耳中,那就是维护温容行。

巴特桑原本是扎木齐的独子,如今突然冒出个私生子也是他父王的儿子,巴特桑心里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怒气腾腾地瞪着温容行,“父王,温容行不过是个野种!你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他是你的儿子!温容行狼子野心!你千万不要被他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