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桑见温容行一副气汹汹地表情,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说你个废物还能干什么?青天白日的,连自己营帐都能被人烧了!对了,你的那些蛊虫呢?不会被烧光了吧?”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字字句句都刺中温容行的痛处。
温容行饶是再能忍,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淡定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到巴特桑面前,狠狠一拳打在巴特桑的脸上。
巴特桑毫无防备,被他这一拳打得踉跄地后退好几步,腰狠狠撞到身后的桌案才勉强停下来。
巴特桑的脸火辣辣地痛,站在那里愣了两三秒钟,然后彻底炸了,“你个狗杂种干什么?居然敢跟我动手?”
温容行这个时候也不忌惮他了,两只拳头一直没有松开过,“动手怎么了?你这种人该打!”
“你说什么?”
巴特桑看他如此嚣张,也是气得不行,“温容行,你个低贱的狗杂种!你敢打我,我今天就弄死你!”
“你叫人放火烧我营帐,我今天就算打死你也是你活该!”温容行说完,直接朝他冲过去。
“什么放火?你他娘的休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巴特桑用舌头抵了抵被他打疼的脸颊,抽出腰间的配刀就朝温容行砍过去,“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温容行也不是吃素的,在他攻过来的时候,迅速旋身避开他手中的刀,随即从旁边墙上抽出大刀也朝巴特桑挥过去。
尽管北漠王的营帐很宽敞,但是他们刀一会儿劈到桌子,一会儿劈到柱子,整个营帐都被他们搞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