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细作很厉害,每次他们想趁细作放信鸽的时候抓人,却一次也没有成功过,总是扑空。
扎木齐也很纳闷,这个细作到底有多大能耐,居然能一次又一次避过他们的耳目。
不过没抓到细作也好,至少细作会如他们所愿地把假消息传回去。
“对了,咱们在西梁那边的探子最近有没有按时传消息回来?”
“传了。”
巴特桑连忙将手中的一张信纸递给扎木齐,“西梁军营被咱们的假消息弄得怨声载道,甚至有不少士兵都开始抗议,说宫湛和崔信忠不拿他们这些士兵当人,每天三更半夜让他们起来,他们都快被折磨疯了!”
扎木齐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心情说不出的愉悦,“很好,明晚,咱们该行动了。”
说完这话,他担心外头有细作在偷听他们说话,便从桌案上拿起纸笔,写下明天行动的具体时间。
巴特桑将那张纸接过去,认真看了几眼,然后放在火上将纸条烧掉,“父王放心,明天就是我们大败西梁之日!”
巴特桑又跟扎木齐聊了几句,正想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明日温容行会跟我们一起去攻打西梁吗?”
面对他的问题,扎木齐摆手道,“他去做什么?他除了会摆弄几具尸体,还有什么能耐?”
巴特桑顿时笑了起来,吩咐道,“父王说得太对了,温容行只会摆弄几具尸体,就一副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现在他的蛊虫没了,他对我们而言也没有任何作用了。父王,你说我们要如何处置温容行?”
巴特桑对温容行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直接了结了温容行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