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看了他一眼,视线一转,对着扎木齐跪了下去,“小人有要事禀告!”
“我们马上就要行动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添什么乱?”巴特桑一脸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你赶紧滚出去,再大的事也给我憋着,等我们打败西梁再禀告也不迟!”
“王子,小人要说的事非常紧急!关系到咱们今晚的夜袭!”
扎木齐看着格尔迫切的表情,右眼皮莫名快跳了几下。
他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在蔓延,“何事?”
格尔见扎木齐发话,连忙道,“回大王,营帐里好多士兵突然腹部绞痛,有不少人都痛得吐血了!”
“什么?”
扎木齐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格尔,“消息可靠吗?医师呢?有没有让医师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请了,但是医师也都吐血了,他们说这是中毒的症状。”
“中毒?”巴特桑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愤慨,“父王,会不会是温容行搞的鬼?”
说到这里,他又求证似的追问格尔,“温容行呢?他如今人在何处?”
格尔摇摇头,“小人没看到温先生,小人现在就去找温……啊!”
格尔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脸痛苦地捂住腹部。
他躬着腰,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喊着,“痛……好痛……”
“格尔!你怎么了?”
巴特桑一惊,下意识地往前几步,想查看格尔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