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桑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眼神时不时往扎木齐身上瞟。

而扎木齐还在以北漠国君的身份在对温容行说教,“阿行,你这个时候回头还来得及!寡人知道下毒并非你的本意,你现在把解药交出来,还能将功折罪!”

温容行根本没有听他废话,继续倒数,“三,二……”

就在温容行数到‘一’的时候,巴特桑眼神一沉,用力将站在自己旁边的扎木齐推了出去。

扎木齐没有料到儿子为了活命,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他踉跄地往前冲了好几步,扭头看向推自己的罪魁祸首,怒喝,“阿桑,你这是做什么?”

巴特桑往后退了两步,没有看他,而是一脸讨好地温容行道,“阿行,当年抛弃你母亲的人是父王,对不起你们母子的也是父王,你心里若是有怨恨就冲他来!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阿桑!”扎木齐见巴特桑说这种话跟自己撇清关系,气得恨不得亲手掐死他,“你在胡说什么?”

巴特桑又往后退了两步,努力拉开自己跟温容行之间的距离,“父王,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当年的所作所为确实伤害了阿行,你对阿行有所亏欠,向他赔罪也是应该的!”

扎木齐听着巴特桑火上浇油,气急败坏道,“巴特桑!你再说一个字,寡人就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