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烨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对了,扎木齐去世后,北漠就成了一盘散沙,如今扎木齐的弟弟继位,成了新一任北漠王。”

而巴特桑在杀了北漠王后,一路逃回北漠都城,想要继承王位,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温容行快他一步赶到北漠皇宫,温容行心里很清楚,作为私生子,是没办法成为北漠王的。

于是,他跟扎木齐的弟弟扎达尔联手,公开了巴特桑弑父的罪行。

从而巴特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温容行成了北漠的国师,跟扎达尔一起控制了北漠的朝堂。

支持他们的大臣,可以活命,而对他们有异议的大臣总会在夜里突然暴毙。

现如今北漠人人自危,朝堂上也乱得很。

百姓更是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

宫湛从宫烨口中得知北漠的现状后,沉默片刻,开口分析道,“父王,温容行和扎达尔之间并非合作关系这么简单,他们更像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一旦其中一方对另一方来说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破裂。”

到时候,扎达尔和温容行势必会反目成仇,西梁将成为最大的得益者。

宫湛和宫烨讨论着北漠的民生和乱象,直到傍晚,宫湛才离开。

离开前,宫烨留他在宫中用晚膳,不过被宫湛拒绝了,“九璃和孩子们都在等儿臣,儿臣回去陪他们一起用膳。”

宫烨见他如此恋家,倒也没有再多作挽留,“也好,那你早些回去,别让九璃他们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