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宫衍白转头,对上云迟不爽的小眼神,继续询问,“你总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云迟的反常让他有些担心,毕竟云迟一直以来都是个无忧无虑的乐天派。

能让云迟如此丧气颓废的事,肯定是大事。

云迟拿眼角瞟了他两眼,“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小秘密,你不要打听别人的秘密啊。”

宫衍白拿胳膊轻轻撞了他一下,“可是,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弟弟,亲弟弟。我是你哥哥,亲哥哥。我们是同一天从娘亲肚子里出来的,我们的关系比普通的亲兄弟更好。你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聊,我也许能帮到你。”

“小白,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些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哪怕是再亲的兄弟,你也没办法感同身受。”云迟将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丢掉,郁闷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人生就是如此。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你让我安静地待一会儿,我自己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就没事了。”

宫衍白望着云迟伤感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元宝,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云迟撇了撇嘴巴,“怎么可能?我这是第一次好不好?”

宫衍白脑子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话本子里翠花和铁牛被迫分开的时候,铁牛就是这种状态!他每天都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猪也不喂了,地也不种了,每天过得都垂头丧气,一副对人生失去希望的模样。”

云迟没料到宫衍白竟然把他看穿了。

他伸手挠了挠额角,“我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目前心情有点小沮丧,调整一下就没事了。”

宫衍白看着云迟,好奇道,“话本子上的铁牛是为了翠花伤心难过,你呢,你是为了什么?”

说完,没等云迟回话,宫衍白突然一拍大腿,“难道是为了昨天被炖汤的那只母鸡?我知道那只母鸡是你亲手喂养大的,你跟它感情深厚,它被娘亲宰了,你是不是特别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