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湛还没回话,就听到书房门口传来一道敲门声。
“父王,我可以进来吗?”
宫衍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宫湛睨着宫衍白,挑了挑眉梢,“怎么了?”
“儿臣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还请父王指教?”
宫衍白走到桌案前,将书翻开,给他看书里的话。
宫湛给他解释完,见宫衍白还站在桌案前没有动,又问了一句,“还有事?”
宫衍白对上他询问的视线,轻轻点头,“刚才我不小心听到了父王和娘亲的谈话,关于北漠,儿臣有个不太成熟的小建议。”
宫湛好奇,“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宫衍白回道,“东夏攻打北漠,西梁夹在东夏和北漠之间,若是对这一仗不闻不问,将来不管是哪一方胜了,对西梁都不会给好脸色。”
因为人家很可能认定西梁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宫湛明知故问,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所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