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着这位妇人悲怆的痛哭声,云九璃的嗓子就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很清楚,一旦点上火,地上躺着的这些人通通都得死。

他们都是今天过来参加宫澈大婚的,若是处理不当,也许会造成客人之间的骚乱。

就在云九璃纠结之际,跪在地上磕头的妇人忽然发出一声尖锐又惊恐的惨叫,声音听在耳中带着一种扭曲感,像是痛苦到了极点。

云九璃一怔,眼睁睁看着磕头的妇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来。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云九璃瞳孔一缩,明显看到妇人的嘴唇上沾了一只水母虫。

水母身上还残留着血迹,但是动作却极快,在云九璃的目光中飞快顺着妇人的人中往上爬,一下子钻入妇人的鼻孔。

而妇人的嘴角也有一只水母虫趁她痛苦叫喊的时候,一下子翻进妇人的嘴巴。

云九璃三步并两步地冲上去,一手捏住妇人的鼻子,一手捏上妇人的嘴巴,“快!快把虫子吐出来!”

“来不及了!宁王妃,你快松手!”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位女子快步上前,拉住云九璃的手臂,一把将她从妇人面前拉开。

云九璃一脸诧异地看着半路杀出来的女人,见她眉眼似乎有几分眼熟,“你是谁?”

“我是张太医的孙女张颜,我父亲是镇南王妃的兄长。我们家世代行医,几年前我去过南疆,在那边研究过蛊虫,对水母蛊有一些了解。”

张颜说着,指着地上那些没有办法摄取营养物质,痛苦蠕动的水母虫,再次出声,“这些水母虫进入人体后会迅速吞噬人的血肉,然后进行大量的繁殖。它们繁殖速度和成长速度惊人,所有水母虫要想在人体内存活下去,必须持续不断地汲取人的血肉,被水母蛊寄生的人会变得虚弱不堪,最终只剩下一张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