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行并没有被他的话唬住,继续往他跟前走。

直到距离清风不到丈余远的地方,终于停下来了。

借着淡淡月华,清风视线扫过对方的脸,发现是一张并不熟悉的面孔。

虽说不熟悉,但是清风却知道这张脸的主人是个文官。

他眯起清俊的眸子,沉声发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温容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目光投向他怀里的人。

见宫湛面色惨白,一脸死气,恨不得当场大笑三声。

而这个时候,温容行也不再掩饰,阴冷地笑道,“我是来送宁王爷和宁王妃一程的。”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一根比手指长不了多少的短箫。

清风看着他把短箫放到唇边的动作,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一缩,大声道,“你是温容行?”

尽管他用的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十分肯定。

温容行没有否认,脸色一派从容不迫,“你可知,我被宫湛和云九璃害得有多惨?今晚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黄泉路上你们这么多人作伴,想来也不会孤单。”

说罢,他便专注地吹起短箫。

随着箫声响起,地上躺着的那些‘尸体’果然动了。

温容行眼底露出得意的神色,看清风的眼神带着怜悯,“宫湛和云九璃死得真及时,不过你就惨了,我会让你受尽折磨而死。从此刻起,你会尝到人间炼狱的滋味。”

在宫湛起身后,清风也迅速站直了身体。

他扭头看向温容行的方向,忽然扯起嘴角,发现一道嘲弄的嗤笑,“人间炼狱?那应该是你的归宿吧?”

说完,没等温容行回话,他又自顾自地摇摇头,“哦,不对!你的归宿是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