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等咱们成亲后,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冷月丢给他一记白眼,端起托盘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清风还在叫她,但是她就跟没听见似的,径自走出房间,还把门给他关严实了。
清风往枕头上一扑,“冷月,你为何不留下来陪我?我想你陪我啊!”
就在他一个人伤感的时候,他房间的窗户忽然被人打开了,从外头探进来两颗小脑袋,还有一条小血蟒。
云迟咂了咂嘴巴,“清风,你就知足吧,冷月能亲自来喂你吃饭,已经很不容易了。”
宫衍白看着床上的少年,安慰道,“清风,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冷月现在对你如此关心,你们可以多多相处,徐徐图之。”
清风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直放光,“小世子说得对!反正现在冷月会来给我送饭,我们朝夕相处,肯定能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云迟突然想到了事,“对了,清风,我娘亲说,你的伤只要每天按时抹药,两三天便能结痂。”
“啊?这么快?”清风还是头一次不希望自己的伤好起来。
其实,云九璃对花的喜欢还不及草药,所以说她责罚清风完全是无中生有。
他们母子三人为了帮清风脱单,也算是煞费苦心。
清风的伤也是用药弄出来的,只要涂上云九璃特制的药膏,不仅能很快好起来,还不会留下疤痕。
云迟回道,“你老躺床上也不是个事儿,是男人就得站起来!等去沧州的路上,你正好有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缠着她。”
清风经他这么一提醒,指着窗边盛着药膏的白玉瓶,“两位小世子说得没错!麻烦你们帮我把药拿过来,我要快点好起来!”
他在心里想到了,回沧州的路上,他要努力照顾冷月,让她知道自己也有能力照顾她。